人翻開手裡的文件夾：“王天木那邊，暗殺行升級了。上個月他們幹掉了七十六號六個人，這個月己經幹了西個。李士群那邊力很大，下面的人人心惶惶，本不敢單獨出門。”

戴笠點了點頭，角微微扯了扯。

“王天木這個人，會用腦子。以前只盯着大魚，現在連小魚小蝦都不放過。殺大魚難，殺小魚容易。殺多了，人心就散了。”

人點頭：“局座說得對。”

戴笠彈了彈煙灰，話鋒一轉：“七十六號那邊，電組，有沒有什麼進展？”

人翻了一頁：“正在接。電組有個報務員，姓趙，趙洪波。二十八歲，浙江人，在七十六號幹了兩年。技不錯，但貪財好，最近在賭場欠了不錢。我們的人正在想辦法接近他。”

戴笠的眼睛眯了起來。

“賭場欠錢？這種人最好收買。”

“是。”人說，“我們打算派人搬到他的家附近，先做鄰居，慢慢接。不急着暴份，先清他的底細，看他到底是真貪財還是釣魚的。”

戴笠點了點頭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。

“代號想好了嗎？”

人想了想：“局座，‘蜂鳥’怎麼樣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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